“陛下命我出来,便是为了让夫人安心,此事说来,也是陛下和母后之过。”

        “陛下和娘娘哪里有错……”

        “夫人莫怪,暂听我一言。”太子轻声道,“这鸳鸯翠羽钗当初是母后出嫁时,外祖请了匠人特地打制而成,如今外祖鹤去多年,此物对母后意义非凡不假,但舐犊情深是真,父皇与母后多年夫妻举案齐眉也是真,母后常说情意最重,岂是一件物品就能衡量的。”

        “娘娘仁厚。”

        “今日母后拿出此物,是想着小侯爷新葬不久,京中各处悲戚之情一时难散,便想着借这春猎,见京中儿郎姑娘们都在,请父皇赐婚,若促成一门好姻亲,也能让众人开心开心。”太子道,“谨玉当众抗旨,陛下自然是大怒,可此时冷静下来后在想,这婚姻大事,总得先让各家父母点头才对,这样做反倒越俎代庖了些,父皇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所以已经免了他的罪了。”

        “颜家跪谢陛下隆恩!”

        “夫人不必多礼。”太子连忙扶住秦夫人,又接着笑道,“父皇之前听闻皇姐对谨玉多加青睐,问起皇姐时,她却什么都不说。如今见谨玉这般上心,猎场上又成绩斐然,心里好奇得紧,想顺势留他几日,问一问他是个什么心思呢。”

        “这……”

        “夫人还请放心,不过几日,陛下自会让谨玉回来,只是这段时间,少不得让您劳累一番。”

        “有殿下此话,臣再放心不过。”

        太子说着颜家在此久待难免让他人多想,便请了颜家众人离去,有了太子这话,秦夫人心里再如何担忧,也勉强多多少少有了些底。

        就在众人离开时,太子却忽地唤住了颜子衿,颜子衿心尖一颤,一时僵在原地,还是秦夫人轻轻推了她一把,她这才连忙转身:“殿下您唤我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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