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一直惦记着他人口中陛下有意封他为王之事,此事并非没有端倪,颜淮早就旁敲侧击试探过她好几回,颜子衿在闺阁中都能听得几分消息,可他直到现在都不肯与她提起。
“我——”
“姐姐!”颜子欢不知怎的折返回来,见两人这般顿时停了步伐,颜子衿趁机挣脱走到她面前:“怎么回来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啊、啊!是望舒姐姐说你有东西要给我,所以来问问。”
“是这个呀,之前佩环姐姐不是送了我许多东西,我瞧见里面有一对绒花,本想给你的,结果奉玉她们给弄错了……”
拉着颜子欢边说边快步离开,颜子衿不知道颜淮此时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后面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尽量避而不见,而颜淮也不似以往那样,拉着她要个说法,兄妹两人倒是心有灵犀地同时闹起了别扭。
颜淮问她,为何在这件事上找借口一拖再拖,颜子衿本想解释,然而当初在祠堂对祖爷爷发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更何况她还答应了祖爷爷,不把此事告诉旁人。
颜淮自然不是旁人,可这让颜子衿如何对他开口,难不成要盼着祖爷爷早早去世好成全他们?
心里想得憋闷,颜子衿当时心急,只是想找个事由拖住颜淮,而如今春猎的日子近在咫尺,她自然是相信颜淮能做到的,那……等他拿到彩头后,又该怎么办呢?
颜子衿在屋里蜷了好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人恹恹的,奉玉看着直着急,甚至平妈妈都来瞧了,还以为颜子衿哪里不舒服。
看着平妈妈,颜子衿好几次yu言又止,她在想,要如何说服秦夫人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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