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真的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Ai颜淮,不过是颜淮对她一直很好,好到让她以为自己对他也是一样的,结果到头来,还是负了他的一腔赤诚。

        “谨玉这般坚持,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许久,长公主轻叹一声,她俯下身,伸头缓缓抬起颜子衿的脸颊,“所以锦娘,只有你,才能让他彻底Si了这条心。”

        颜子衿忘了自己是如何从殿内走到g0ng门口的,等到她回过神时,已经看见在外等候多时的周娘子。

        周娘子瞧见颜子衿苍白如纸的脸sE,尽管她早就得知殿下此番见颜子衿目的为何,可瞧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她摇摇yu坠的身T。

        然而颜子衿只是轻轻推开她的手,只是勉强跨过门槛,已觉无力,连忙伸手抚住g0ng殿的朱墙,另一只手则紧紧捏着一枚绣了白鹤流云的香囊,周娘子不敢上前,只得在后面默默跟着。

        颜子衿扶着墙走得很慢,即使迎面走来一个锦衣华冠的nV子,颜子衿此刻也已经无力再去行礼拜见,她无声地从对方身侧走过,朝着g0ng门的方向行去。

        这样的妆饰,自然是g0ng中的哪位贵人,周娘子向着对方匆匆行礼,随即便继续担忧地跟上颜子衿,对方见此情况却也不怒不恼,反倒是若有所思地往前走,直到她走入漱花殿,看着在廊下看着碎片出神的长公主。

        “殿下殿下,”阿兰伽娜欢喜走上前去,“刚才我看见一个姑娘从你g0ng里走出,她是谁呀,好像生病了。”

        “她就是颜子衿。”

        “哦——”阿兰伽娜微微点了点头,但似乎并不在意,将手里诗书递到长公主面前,“殿下殿下,这首诗怎么读呀,我还认不全这上面的字。”

        “我瞧瞧。”长公主接过诗书,轻声念道,“‘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此后锦书休寄,画楼yuNyU无凭。’,是一首好诗,但不太适合现在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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