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颜淮,x口顿时一阵酸楚,仿佛又要落下泪,而就在这时,房门却兀地被人轻轻推开。
平妈妈这个时候应该在秦夫人身边,断不会在此,而秦夫人也明令禁止其他人进入此处。
缓缓从床上爬起身,颜子衿愣了一下,秦夫人就站在门口,她逆着光,身后的平妈妈正端着托盘默默跟在身后。
秦夫人看着坐在床边的颜子衿,无声走入,她在桌旁坐下,平妈妈则关上门,将托盘放下,上面只有盛满了药的一只酒盏。
颜子衿看着酒盏,一瞬间顿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起身整理好衣衫发鬓,缓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朝着秦夫人跪下行了个大礼。
“g0ng里已经传来了消息,陛下的旨意很快就要下来,”秦夫人看着跪在面前的颜子衿,“你两个弟弟尚未行冠……陛下此举,几乎是明示要你哥哥继承爵位,可你们却、却——颜淮不撞南墙不回头,到如今也不肯罢休,趁陛下赐婚旨意未下,为了颜家,我只能这样做,你懂吗?”
“nV儿明白。”
颜子衿朝秦夫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伸手去拿那酒盏,平妈妈早已泪流满面,她似乎想阻拦,可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没办法再往前。
“若你愿意再去劝一劝他……”秦夫人忽地握住颜子衿的手腕。
盏中琼浆琥珀sE浓,想来是难得的好酒,颜子衿轻轻拨开母亲的手,几乎是毫不犹豫将其一饮而尽。
有人曾与她说,这世间从没有能让人安然离世的毒,毒发时,定是生不如Si的。
酒Ye入口甘甜,颜子衿等了许久,并未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楚,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秦夫人噙着泪望着她:“我怎么会舍得呢,孩子?”
“扑通”一声跪下,颜子衿几乎是哭着扑进母亲怀中,秦夫人用仅剩的一只手环着她,泪水如落珠般滴在她背上:“你是我十月怀胎,从身上生生掉下来的一块r0U,我、我怎么舍得,你叫我如何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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