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有,”奉玉连忙牵住颜子衿,“小姐、小姐——长公主六月离京,您再迟也就这段时日便要入道g0ng去,细细算来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够,甚至一眨眼就过去了。小姐——自您入京后,我们陪着您这么多年,一想到您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再见,寄香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更别说将军……将军与您,十几年相伴日夜,他又怎会舍得,他怎么会不难过呢?”

        “可是……”

        “难道小姐您就不想见他吗?”

        不由得攥紧了手绢,颜子衿顿时移开目光,奉玉见状,知晓颜子衿心中也在动摇,连忙开口追问:“等到将军封王,就要前去永州处理相关事宜,到时候别说与将军相见,甚至连他的消息都不能及时得知,小姐,您心里难道就舍得吗?”

        “我——”

        “就这一次,就当我b着您去,到时候若是老夫人发现,怪罪下来,我也甘心担着,哪怕你回来后要发脾气,我也受着,不敢有一句怨言!”

        “奉玉……”颜子衿不由得低了语气,“因我和哥哥之事,你们已经受了罚,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做到如此地步。”

        “我记得与小姐说过,将军与我有恩,自然该报答他的恩情。更别说……更别说我见到将军伤成那样,就清楚小姐心里肯定难过,”奉玉握着颜子衿的手,心疼地用手指抚着她的手背,“小姐,您当初砸碎玉镯的时候,肯定很痛对不对。”

        怎么会不痛呢?奉玉手指落的地方,即使淤青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颜子衿还记得自己去拾捡满地碎玉的时候,疼得连指尖都在颤抖。

        从眼底溢出的热胀酸疼顿时令颜子衿紧闭了眼睛,她紧簇着眉,纵使极力忍耐,泪珠仍旧不住地砸在她与奉玉紧握的双手之间。

        “小姐,求您了,去见一见将军吧,有什么话要是不亲口说给对方,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将平妈妈送出院子,寄香连忙让人将门闩上,说着守门的丫鬟们这些天也辛苦,待得夜深后该休息的便去休息,端着灯笼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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