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问询将颜子衿从思绪中拉回,她身子一颤差一点跌了灯笼,好在隔着纱帘,好在此处并无其他光亮,瞧不出她脸上的异样。

        如今既然来了,颜子衿虽然生出几分逃避的心思,但还是主动掀了帘子走入,琴阁中只在桌上点了一盏灯,燃着h豆大小的焰。

        “我想着你不会来。”颜子衿轻声道。

        “我想着你会来。”

        握着灯杆的手缓缓攥紧,颜子衿悄悄深x1一口气,主动开口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木檀他们将我屋里的玉花膏都拿去了,若是不够,你再让奔戎他们去备些来,你也知道,这膏药最是——”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伤成、伤成那样……”声音越说越低,低到后面已经掩盖不住颤音,“伤筋动骨都要养伤许久,祖爷爷当时打得伤估计都还没好,你又生生挨了这一次,娘、娘气成那样,怎么会肯收力,定是实实在在地……”

        “这是我该着的,我一早就清楚迟早会有这一次,”颜淮轻声道,“可我不后悔,反倒是你,我那时我——好些了吗?”

        肩胛骨不由得往后夹紧,双肩微微提起,似乎背上的那道咬痕又在隐隐作痛,颜子衿却用力摇了摇头,这么久过去了,早就好了。

        “衿娘。”颜淮忽地往前一步,“你那时说,你在祖爷爷面前发过誓,为什么?”

        提到这件事,颜子衿明明与祖爷爷约好了不告诉其他人,可那时见颜淮伤成那样还在坚持,颜子衿实在急昏了头,便下意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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