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碰到伤口时,方觉夏的手抖了一下。
“疼吗?”许连雨立刻停下来,抬头看他。
方觉夏摇摇头,但眼神里那种委屈巴巴的情绪更浓了。
“不疼。”
许连雨咬了咬嘴唇,继续清理。
她的动作更轻了,在用棉签轻轻点触伤口,一点点把脏东西擦掉。每擦一下,她就抬头看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方觉夏任由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许连雨。”他忽然开口。
“嗯?”许连雨没抬头,继续清理他手背上的伤口。
“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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