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忙,或者没看见。
她收起手机,靠在车窗上。
天sE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她想起父亲许映城。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一辈子在县城的小工厂里做技术工,话不多,脾气有点倔,但对她也算疼Ai。
她记得小时候,他经常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载她去上学,她的书包挂在前车把上,随着颠簸的路面一晃一晃。
后来她考上大学,去江城读书。
送她去车站那天,父亲没说什么,只是往她书包里塞了一叠用旧报纸包好的钱,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
再后来,她毕业,留在江城工作,很少回家。
每次打电话,父亲总是说“都好,都好”,然后就把电话递给母亲。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脏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手术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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