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赶到云顶县医院时,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他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一路上没停。
脸因为砸到了方向盘,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眼睛因为熬夜而g涩发红,但他感觉不到疲惫。
车停在医院门口,他推开车门下来。
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提着保温桶的家属,有穿着病号服慢慢散步的病人,还有匆匆忙忙的医护人员。
方觉夏站在那里,眼睛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他看见了她。
许连雨从医院大楼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下摆塞进牛仔K里,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有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现在的她脸sE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睛红肿得厉害,像是哭了很久。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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