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些应付人的技巧。”
“什么技巧？”
“b如，不要显得太急切。b如，适当的时候可以提一提合作过的其他作者，暗示你并不是非他不可。但你没用上，说明你做得很好。”
最后她打出一行字：“谢谢。”
方觉夏回了一个r0u头发的表情包，很简单的线条小人，和他平时的风格很不搭。
许连雨不自觉地笑了。
下午的工作变得顺利起来。
稿子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工作也完成得很快。
下班时，她甚至有时间去超市买了些水果。
晚上视频时，方觉夏看起来b前一天更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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