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副痛苦又可怜的模样,男人才似乎玩够了。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把那块已经Sh透了的毛巾丢到了一边。
接着,他伸手,解开了她嘴里的口球。
那颗口球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泪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紧接着,他把椅子推到了床边。
于念念看不见他,只能听到床铺因为男人的重量而发出的“吱呀”声,以及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脱衣服的声音。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
椅子再次被他挪动,这一次,是PGU转向了床的方向。
一个滚烫的y物,缓缓地靠近,最终,贴在了她那Sh漉漉的y上。
是他的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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