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上衣服,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卧室,然后,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他就像一个来去自如的客人,只是过来睡了一个情妇,爽完之后,便毫不留恋地cH0U身离去,只留下一室的凌乱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的味道。
而她,却没办法像他一样洒脱。
她躲在被子里,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眼泪浸Sh了柔软的枕芯,可她不敢哭出声,她怕自己一哭,就会彻底崩溃。
因为太累,身心俱疲,她哭着哭着,没多久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教室,于念念全程都像个惊弓之鸟。
她不敢和唐学林讲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不敢有。
唐学林只要一凑过来,她就像躲避瘟疫一样,立刻找借口走开。
上课的时候,班主任走进教室,说物理老师因为流感请了一周的假,这一周的物理课,将由新来的副校长代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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