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气压逐渐下降。

        有人开始说:「是不是可以再观望半年?」

        她听完所有人的意见,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把投影切到最後一页。

        「我只回答一个问题。」她语气很稳。

        「如果半年後,市场更糟,谁来承担错过窗口的责任?」

        没有人接话。

        她继续说下去:「我不是反对保守,我反对没有责任的保守。」

        「现在停下来,看起来安全;但真正的风险,是我们习惯用等等看,来逃避决定。」

        那一刻,会议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最後,风控部门让步,把风险条件改成「阶段式触发停损」,财务部同意在不追加总额的情况下,重新配置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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