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来还得升级战术。”大刘m0着下巴,“要不这样……”
听着他们讨论如何帮X“对付”其他nV生,夏宥心里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同时也有一丝奇异的……安心?至少,X似乎并不享受被nV生环绕,甚至为此感到困扰如果“困扰”这个词能用来形容他的话,并且在向他的人类朋友寻求“解决方案”。
这让她觉得,他那些笨拙的模仿和学习,似乎并非毫无方向,也并非……完全与她无关。
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生活模式逐渐固定下来。早上,总会有“恰到好处”的早餐出现在餐桌上;然后和X以及他的“朋友们”一起上学;放学后,有时会一起吃饭或进行其他简单的活动;晚上回到那个两室一厅的“家”,各自回房。
同居生活并未像夏宥最初恐惧的那样充满惊悚和非日常。相反,X的存在感大部分时间都很稀薄。他几乎从不主动打扰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或者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他看的书种类繁杂,从高中课本到百科全书,甚至还有一些晦涩的哲学或心理学着作,速度极快,翻页的动作规律得像机器。他生活规律得可怕,起床、休息如果那算休息的话、出门的时间几乎分秒不差。
但偶尔,也会有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故”。
b如,夏宥某天晚上在浴室洗澡,忘了拿换洗的睡衣,裹着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X从厨房端着一杯水他好像只喝水出来。四目相对,夏宥瞬间脸颊爆红,惊呼一声退回浴室。而X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或者说空洞地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浴室门,然后端着水杯,步伐稳定地走回了自己房间,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一片空气飘过。
又b如,夏宥尝试做饭新家的厨房设备齐全,第一次煎蛋手忙脚乱,差点把厨房点着。浓烟触发烟雾报警器,尖利的鸣响吓得她魂飞魄散。X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冒烟的平底锅和惊慌失措的夏宥,然后走到报警器下方,伸出手指——不是去按开关,而是直接用指尖触碰了一下报警器的感应区域。刺耳的鸣响戛然而止,报警器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做完之后,他又看了一眼锅里焦黑的“不明物T”,然后默默地走回自己房间,留下夏宥一个人对着狼藉的厨房凌乱。
还有一次,夏宥生理期腹痛,蜷缩在沙发上脸sE发白。X从房间出来,看到她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额头,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他转身走开,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杯……冰水?递给夏宥。夏宥看着那杯冒着寒气的冰水,哭笑不得,只能虚弱地摇摇头。X似乎有些困惑,拿着冰水站在原地,看了看水,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仿佛在解一道复杂的难题。最终,他把冰水放在茶几上,又默默走开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一盒……止痛药?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他把药盒放在冰水旁边,然后依旧什么也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这些笨拙的、甚至有些可笑的“互动”,非但没有让夏宥感到恐惧,反而奇异地,在她心里慢慢积累起一种微妙的暖意。她开始意识到,X是真的在努力“学习”如何像一个普通人类那样生活,如何与她这个“室友”相处。他的行为虽然常常基于错误的理解或模仿,但那背后似乎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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