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行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的意味,心里有了一点猜测,他慢慢走到妙枢的身后:“那让你落到瑞王的手里就是他的失职。”
妙枢把手里的玉佩按在桌子上,久久没有开口,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映在他们身后的墙上,这会儿裴翊行的影子已经完全盖住了妙枢的。
“如果是我让你落到敌人手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裴翊行双手环住妙枢的腰。
她也不躲,就任由他这样抱着,感受着耳边他温暖的鼻息:“可我在瑞王那里……”她顿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瑞王对自己做的那一切。要是她说自己这副的身子全拜瑞王所赐,他会相信自己吗?会因此对瑞王产生进一步的厌恶吗?
“我懂,在没有魏王帮助的情况下,妙枢姑娘能凭自己从敌人手里逃出来,已是不易。瑞王还是陛下宠Ai的亲王,你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在下真心佩服。”裴翊行将“没有魏王帮助”说得很重,故意强调这一点,她如此聪慧,实在不该为一个懦弱的男子费心。
他将下巴搁在妙枢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去争抢,一旦抢到了就紧紧攥在手里再不松开,看上的物件如此,喜欢的人也如此。
妙枢能感知他对魏王微妙的恶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图,她将手放在裴翊行的手上,想要告诉他“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怎么还想要得到我的心?你已经越界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过了一下,没有付诸于口。就算越界了又怎样?一开始她和魏王的感情也是越界。随即她又想起北境军营里的流言蜚语,那些对他又敬又怕的士兵将官私下里偷偷议论他不太正常,说侥幸从草原深处逃回来的人不是疯掉就是自杀,他哪怕凭意志是扛下来也时不时会有发作。
但这些时日的夜晚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得以安眠。妙枢垂下眼眸,心里有些触动,每当夜晚她因远方的嚎叫声而惴惴不安时,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额头抵在他的x口,轻声安慰她别怕,它们进不来,他会保护好她。
没有关系的,北境离京城这么远,就偷偷放纵一下,他不会知道的,没有人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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