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拿着剩下的钱和核心团队,去做那个被天誉视为‘无利可图’或者‘风险过高’的边缘项目。那个项目一定要够小,够偏,但也够‘新’。”

        “只要那个项目能活下来,哪怕只是微弱的火种……”

        她在那个黑点旁边画了一条向上的曲线。

        “它就能在天誉这种庞然大物转身不及的缝隙里,重新烧起来。”

        “因为对于天誉来说,彻底消灭一家微不足道的小公司的边际成本太高,一旦对方不再构成直接威胁,或者转入了你们不熟悉的赛道,继续围剿就不符合商业逻辑了。”

        说完,她放下笔,盖好笔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Si寂。

        张靖辞看着白板上那个简单的图示,又看着站在白板前、脸sE苍白却神情坚定的星池。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确实是张经典的风格。置之Si地而后生,赌X极重,却又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韧X。

        而且,这也是目前局面下,唯一的生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