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星池的身T僵y了一瞬。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那是以前。”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他靠近了半步，那种米白sE的西装面料摩擦过他的深sE家居服。
“现在，你是我的合伙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拿着笔的手，指尖冰凉，却异常用力。
“疯子不会在这个时候毁掉自己的‘资产’。”
“特别是……当这个‘资产’正在向他证明价值的时候。”
她在赌。赌他对她的占有yu，胜过他对张经典的毁灭yu。赌他更想看到一个“完美的她”，而不是一具破碎的玩偶。
张靖辞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甚至在利用他的逻辑来反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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