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最早在你心里留下痕迹的人是我!”

        “为什么只是出了趟国,只是几年时间,你就能把那些写满了我的日记本锁进顶楼,然后转头就对着张经典那个除了会耍帅哄你开心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Ai得Si去活来?!”

        “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声音里不再有冷静自持,只有被嫉妒和长久压抑的、扭曲的Ai意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疯狂。

        车厢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少nV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啜泣声。

        张靖辞松开手,身T重重靠回椅背,仿佛刚才那番宣泄耗尽了所有力气。他闭上眼,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画面——

        在老宅顶楼布满灰尘的储物间里,他撬开那个不起眼的密码箱,拿出那本日记。一页页翻过,看着那些青涩笨拙却真挚无b的字句,从最初的崇拜、依赖,到后来懵懂的情愫、小心翼翼的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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