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蘸满了猩红的颜料,沉甸甸的。
落笔的瞬间,她仿佛感觉那是自己的血,或者是……某种更羞耻的YeT,正在这洁白的画布上,肆意流淌。
画布上的红sE已经不再是具T的形象,而是一团模糊的、混乱的、如同心脏被捏爆后溅开的泼洒。星池的画笔早已失去控制,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颜料甩上去,抹开,再甩上去。
指尖、手背、甚至白皙的腕子上,都沾满了猩红。那颜sE像是活的,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爬行,试图钻入她的骨髓。
羞耻感、恐惧感、被窥视的惊恐、以及张靖辞那番“共犯”理论的侵蚀……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化作了手中这失控的红sE,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宣泄。
只有更深的窒息。
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sE盘里,溅起几点猩红,落在她浅sE的K子上,像狰狞的血点。
她盯着那团越来越混沌、越来越可怖的红sE,某种紧绷到极限的东西,“啪”地一声,断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水桶,浑浊的水混合着红sE颜料流淌了一地。她没有看,只是转身,赤红的双眼SiSi盯住那个一直站在Y影里、欣赏着她作画过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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