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张靖辞以为她会继续撕扯下去的时候——

        那咬合的力道,毫无征兆地松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Sh软的触感。

        是她的舌尖。

        星池松开了牙齿,却没有离开。她的舌尖缓慢地、近乎虔诚地T1aN过自己刚刚制造出的那个渗血的齿痕。一下,又一下。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伤害之后的修补。

        舌尖卷走血珠,抚平创口的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那麻痒顺着锁骨钻入张靖辞的四肢百骸,b刚才的撕咬更让他战栗。

        恨他吗?

        恨。

        恨他的掌控,恨他的欺骗,恨他把她拖进这个无法挣脱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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