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空气彷佛静止了一般,突然的Si寂凝成一条解不开的绳结。
「你说没有关系……但那些梦都是真实发生在我眼前过的……」
「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更不用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可是温迎的确是为了我而Si的!」云清安忽然激动了起来,毫无知觉的双脚却使她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站立,这些年来她始终痛恨这样的无力感,「小舒那孩子到现在却还认为她妈妈的Si是因为生下了她……永远活在了自责的创伤里面。」
「如果温迎不是为了保护我……她也不会……」
母亲的痛苦挣扎申裴律看在眼里好些年。多年前的那场车祸伤害的不只造成她双腿残疾,JiNg神上的折磨更是她日夜躲不过的心魔。
对他的母亲来说是,对舒知浅来说也是……这个话题在这个家里永远是个禁忌。
他握在把手上的双手收紧,最後还是选择不继续说下去,「我带您回家吧。」
云清安埋首在掌心什麽也没说,到头来总是这样,从来看不见尽头。低微的啜泣声让申裴律莫名烦躁,气氛沉闷的压抑,足以让人一瞬间喘不过气。
叩叩——
「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