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满八岁那年,她被一个人丢到美国,亲戚和她非亲非故,自然没有人想要接手她这个拖油瓶。
站在一群互相推托来推托去的大人中间,她像颗皮球一样被抛来抛去,同时少不了听见对自己的尖锐批评。
刚失去最重要的亲人,舒知浅近乎对所有感知产生麻木,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世,她又何会介意陌生人的评价。
小巧的脸蛋上浮现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冷漠,站在人群中央。
「我来照顾。」
蓦地,一道清亮的嗓音道破所有推卸责任的吵杂,大人们各个惊愕,也有人惭愧的抬不起头来。
「啊……是申家的大公子……」
「申少爷要接手这孩子,这怎麽可以……」
「唉呀你就别管了,这下事情不就好办了吗……人家家里交情好着呢!」
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但这些交流犹如和当事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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