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给母亲擦脸。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怕惊扰了脆弱的梦境,又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她侧着脸,神情专注而温柔,日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Y影。
廖屹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熟练地为母亲翻身,细心擦净每一根手指的缝隙,再轻柔地掖好被角。
她和他,真的很不一样。
最起码,她能这样触碰自己的母亲,而不会被嫌恶地、如同垃圾一般狠狠推开。
穆偶直起发酸的腰,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母亲如今连自主翻身都做不到,若不勤加照料,身T很快会生出褥疮。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端起一旁的水盆转身,打算去倒掉脏水。
一抬眼,正对上门外那道不知站了多久的、神sE恍惚的目光。
她心中蓦地一紧,受惊般向后小退半步,盆里的水晃荡起来,溅Sh了她的衣摆。穆偶下意识捏紧了冰凉的盆沿,指节泛白。
廖屹之见她发现自己,反倒牵起嘴角,极轻地笑了一声,随即站直身T,转身回到了外间。
穆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分明感觉到他有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