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是一白柔软温热的小肚皮,目光却一寸一寸,巡睃着这个她从蹒跚学步便生活于此、每一道缝隙都塞满与母亲回忆的房子。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句,像说给它听,又像说给这即将消失的四方墙壁听:

        “一白,我没有家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母亲很久以前,也曾笑着提过这条铁路。

        那时yAn光很好,落在母亲眼里,有细碎的光。她说,那会是条很快很快的路,通向nV儿梦想所在的地方。

        原来,那列承诺载她去看世界的车,轰鸣驶来的第一站,是先将她拥有的整个世界,碾为平地。

        消息是清晨递到傅羽手上的。

        他以最快速度处理完爷爷交代的事,便站到了老人面前。理由言简意赅,唯有眼底那潭深水被疾风狠狠刮过,泄露了所有关不住的惊急。

        他几乎是冲出了门。

        一路未停。四小巷巷口已有人进出,忙着搬运家当。他心下一沉,脚步更快,几乎是在狭窄的巷道里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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