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国,南g0ng家大宅。

        訾随和前段时间赶过来的巴瑞刚从其他地区出货回来,车身还带着一路风尘与未散的戾气。

        车刚停稳,便看见南g0ng擎带着大儿子南g0ng恒一从宅子里走出来,步履从容,像是要出席某个重要场合。

        訾随推门下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南g0ng恒一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在那张与父亲极为相似的脸上,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淬了冰的厌恶。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瑕疵品。

        他的视线在訾随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飘向了身前父亲挺拔如松的后背,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更复杂的、难以捉m0的情绪。

        訾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巴瑞低声交代了一句什么,便关上车门。

        尘埃在午后的光柱中缓缓浮动,隔在双方之间,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

        巴瑞虽看着粗犷,却心细如发。这几日下来,他已将南g0ng家上下对訾随那种若有若无的敌意,尤其是这位大少爷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看得分明。

        他迅速看了一眼,借着从訾随后背经过,悄然手腕一沉,指尖灵巧地一拨一推,已将腰间手枪的击锤悄无声息地扳至待发状态。枪身紧贴腿侧,他脚步未停,如影随形地跟上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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