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位医生走出来,目光扫过瘫坐在地上的她,招了招手。

        “家属,过来一下。

        穆偶想站起来,眼前却猛地一黑,天旋地转。

        医生扶了她一把,语气温和了些。

        “不舒服的话,可以稍等一会儿。”

        “不……不用。”

        她听见自己g涩的声音,撑着墙壁站稳,一步一步挪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医生后面说了什么,穆偶几乎是面无表情、毫无情绪地听完的。

        不,更准确地说,在“肺癌”、“晚期”“已经扩散”、“最多……几个月”这几个词像淬了冰的锥子,一根根钉进她耳朵里的瞬间——世界的声音就被cH0Ug了。

        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医生嘴唇开合的模糊画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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