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拆迁通知下来到测量房子,不足一个星期。四小巷变得b以往更加寂静,进进出出的人都是大包小包提着东西搬家。

        没有一家不同意的,钱给得到位。几家欢喜几家愁,只恨当初没多盖两间房,好多换些面积。

        至于回忆?巷口王婶搬空时,最后看了一眼老屋,嘴里念叨的却是:“这破木头窗,拆了也好,冬天漏风。”

        回忆什么的以后想起来再说吧。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终究还是钱攥在手里更踏实。

        拆迁款陆陆续续发放着,好让离开四小巷的人能立刻找个容身之所。

        钱打在卡上,带着电子音的短信提示,b任何催促都管用。

        另一边,穆偶和傅羽终于找到了满意的房子。离市中心不远,是一个有些年岁的老小区,墙面爬着些蔫蔫的爬山虎。

        好处是周围小商铺林立,菜市场拐个弯就到,空气里总浮着一点早餐铺的油香和水果摊清甜交杂的气息,进出都方便,有种踏实的闹哄哄。

        “就是这里。”

        穆偶小心搀着头发花白的老房东,一步一步上楼梯。傅羽跟在后面,微微抬着手,虚护在老人身侧。

        老人走得慢,话却清晰,带着过来人的笃定:“这楼梯啊,看着旧,骨头结实着呢。我在这儿住了四十年,风风雨雨,从来没出过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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