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敲门声太轻,没有听见吗?
封晔辰抬腕看向手表,分针已走了半圈——他在外等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半步上前,两指曲起,腕骨使了些力道,又叩了一次门,随即微侧着身子,去听门内动静。
里面静得出奇,只隐约听到一白的叫声和抓挠着什么的声音,犬吠声里带着急促和不安。
心底那点忐忑的期待,瞬间被冰冷的担忧取代。
他不再停留,转身,一步三阶地冲下楼梯。
午后的yAn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下眼,脚步却更快,几乎是跑着冲向小区外。心里那台JiNg密运转的“逻辑处理器”正在高速分析:
她不是会失约的人。
尤其是今天,她知道他会送资料来。以她的X格和对学业的重视,绝不会无故离开这么久。
早上从傅羽那里得知,她去了服务厅办事。算算时间,早上出门,现在已是午后,数个小时毫无音讯。
一个清晰的、不祥的结论浮出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