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求他?
刚才可是连一点声音都不愿施舍给他,闭着眼,抿着唇,一副恨不得立刻与他两清、从此山水不相逢的模样。
他挺进的动作变得毫无规律,时快时慢,像猫在玩弄爪下终于开始挣扎的老鼠。
他很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有些生气了。不止是因为她的沉默和抗拒。
更多的是因为——她那一副“用完了就想把他踹开”的姿态。
这让他想起她拿到特效药时,那瞬间亮起又迅速克制的眼神,想起她母亲病情稳定后,她小心翼翼划清界限的疏离。
他也想要她那种看美好实物的眼神,也想听到她坚定说“Ai他”“需要他”
可惜……这些她都说给了另外一个人。
呵。
廖屹之放开抓住的脚踝,趴在穆偶微凉的身T上,ji8进到愈发深,甚至能感觉到隐隐夹的发疼。
腰腹耸动,进满是0x里,缓慢着,黏稠的拍打声都要盖过两个人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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