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松开了牙齿。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苍白手腕上,一圈深深凹陷、皮开r0U绽、血丝正缓缓渗出的齿痕。

        那么清晰,那么狰狞,仿佛是她将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永久地烙印在了他的身T上。

        她颤抖着抬起头,泪眼模糊中,惧意未散。

        却看见廖屹之不知何时已撑起身,跪坐在她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暴怒,没有讥讽。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令人心悸的神情——似哭似笑,唇角僵y地扯动,眼底深处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一种近乎绝望的、终于得到某种回应的……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心尖上所有的不甘与空洞,都因为这道由她亲手赋予的、血淋淋的伤痕,而得到了某种残酷的印证与填补。

        “还咬吗?”他声音沙哑,手腕往前递了递。

        血珠一滴滴落下,砸在身下洁白到刺眼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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