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旭!”

        穆偶也提高了声音,带着不解和愤怒,“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讲道理?!”

        “讲道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锋利如刀。

        “我当初要是跟你‘讲道理’,你早被迟衡那混蛋按在身下了!现在攀上傅羽了,翅膀y了,就急着把我一脚踹开?穆偶,你这过河拆桥的戏码,玩得可真够熟练的!”

        他说得难听,又毫无道理。他搬出迟衡,但是他自己何尝又不是那样。

        自己在他们眼里和货物有什么区别?只要对方一个电话,她就会被亲自送过去。

        当初她怕,她忍。现在她不怕了,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

        “我没有……我只是想还钱!”穆偶的辩解在狂风和他的怒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宗政旭环顾四周——旭日山。

        “还钱?好,你还!”

        他特意选的地方,视野开阔,本该是他“收复失地”的浪漫见证。此刻,却成了他JiNg心打扮、盛装出席,却沦为小丑的巨型露天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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