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理睬他的言语,易无忧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的喝了起来。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他莫名的无b烦躁,走过去搬过她的身子喊了起来:「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再理我?」

        轻轻的放下泼出水的杯子,易无忧抬眼看着他:「说什麽?王爷你让我说什麽?」

        「说……」夏侯沐突然语塞,看着她渐渐泛出泪光的眸子。

        「呵!」易无忧冷笑一声,深x1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我想说的时候,王爷你有给过我机会吗?现在,我想请问王爷,你究竟要我说什麽?」

        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那眼神、那语气让夏侯沐慌乱!忍着肩头的疼痛,易无忧盯着他的眼睛:「王爷是不是又想用强?不用,我自己来!」

        夏侯沐震惊的看着她解了斗篷、松了腰带,挣脱了他的手脱掉了那件绦紫的锦袄,看着她的泪无声的从脸上滚了下来,手依旧不停的继续脱着单衣。

        彷佛被人cHa了一刀,夏侯沐心痛的差点忘记去呼x1,捡起地上的锦袄套在她身上,匆匆走了出去。走在积雪未化的园子里,夏侯沐按着猛烈跳动的心口不停的想着易无忧刚才的样子。那句「不用,我自己来!」、那无声而落的泪、那不停的脱着衣服的手都如针一样刺痛了他。猛的一拳击在心口,夏侯沐痛的cH0U搐了脸靠在凉亭的石柱上,曾经犯下的错该怎麽去弥补?还是根本就弥补不了了?无意间,冰凉的泪顺着眼角滑了出来!

        易无忧如瞬间被人cH0Ug了力气般软瘫了下来,倒在了惊叫着的如锦怀里。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麽,浑身都在战栗,就连牙齿都发出轻轻敲击的声音。紧紧地抱着如锦,易无忧颤抖着无声的落着泪。

        看着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主仆两人,诗画好像明白了夏侯沐和易无忧之间发生了什麽!刚才的那句「王爷是不是又想用强?」还有那脱衣的举动让她惊讶!怪不得当初如锦会毫不客气的回了她一句「问你家王爷去!」

        蜷缩在被子里,易无忧觉得浑身都冷的厉害,从来都没觉得这麽冷过。一直半梦半醒的到了天要亮的时候,发现被子里仍然没有一丝热气,双脚就像是踩在冰水里一样,用力的缩着身子躺了一会儿忽然又热了起来,浑身向火烧一样。

        病就这麽突然来了,烧退了之後又咳了起来,想着前段时间装病,现在真的病了,易无忧苦笑着觉得是报应,在房里躲了几天连门也没出过。虽然张秋池每天都过来陪着她,可她还是觉得闷的慌,想要出去走走却被如锦和诗画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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