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进府,屏退左右。这一路的沉默与积压的火药味,终于在书房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那卷写着“海贸协办”的h绫诏令被萧宴两指按在桌案上。
“离世武大会第三关还有半个月,在这期间,你不许出g0ng。”他的声音不高,“临安的风头出够了,回了京,就把尾巴收起来。”
叶翎看着被他按住的诏令,眉心微蹙:“第三关考的是通商应变,我不去市井,怎么备考?”
“怎么,离了楚冽,你就寸步难行?”萧宴忽然提到了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他不过回大营处理军务。就这几天,你都等不了?”
叶翎眼神一冷:“这与他无关。”
萧宴绕过书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GU压迫感像一张网,无声地罩了下来。“你以为现在的京城还是讲规矩的考场?叶翎,你迈出这个门就是活靶子。”
他b视着她,字字如冰:“不出半个时辰,那些想拿天鹤做文章的人,就能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我是人,不是谁挂在腰上的令牌。”叶翎抬眼,直视着他,寸步不让,“我在临安能活,在京城就能活。萧宴,你这不是在护我,你是在圈养我。”
“圈养?”萧宴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忽然浮起一抹晦暗不明的戾气。
下一瞬,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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