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港。

        巨大的海船停泊在港口,桅杆如林,遮天蔽日。

        叶翎掀起帘子,从青蓬马车向外望去。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海风、鱼腥味和金钱腐烂的味道。海浪拍打着礁石,码头上赤膊的苦力扛着沉重的货物,监工的鞭子声、商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这里的繁华,带着一种野蛮与血腥。

        “别看了,脏。”楚冽策马行至窗边,挡住了叶翎看向那些赤膊苦力的视线。

        叶翎朝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将军,水至清则无鱼。这地方越脏,藏着的东西才越有意思。”

        车内,凌与冷不丁地嗤笑一声。他倚在软垫深处,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挂饰,目光透过帘缝掠过那些的虎旗子弟。

        “一群镶金嵌玉的绣花枕头。”凌与语气凉薄,满是不屑,“平日里窝里横惯了,到了这吃人的海上,全是喂鱼的命。”

        唯有云司明一言未发。

        他静静地望着车窗另一侧飞掠而过的旧街巷,一身不染尘埃的衣衫与这W浊的港口格格不入。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映着熟悉的景sE,却翻涌着只有他自己读得懂的情绪。

        津海商会,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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