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冷笑:“少来这套!”

        云司明抬眸,目光平静:“今日这路,您是让,还是不让?”

        “我不让又如何!”云父暴跳如雷,手臂猛地一挥,“来人!把这个逆子绑回去!家法伺候!”

        一声令下,家丁与打手齐齐上前,棍bAng敲在木板上咚咚作响。

        就在他们冲出的那一瞬,云司明抬手,轻轻咳了一声。

        他看向最前头那个刀疤脸,语气仍像闲谈:“刘三。”

        刀疤脸僵了一下,棍子举在半空没落下来。

        云司明看着他,淡淡道:“三年前我回乡祭祖,你在云府门前跪了三天,求一味京城才有的定喘散救你老娘。那药,好用吗?”

        刀疤脸的脸sE刷地白了,像吞了块石头。“云……云神医?”他声音发颤,棍子突然像握不住似的,“您……您还记得俺?”

        云司明目光平移,落到旁边一个跛脚汉子身上:“赵七。去年冬至,你在码头被货物压断腿。本地大夫要截肢,是我用京城的接骨法保住你的腿。”他顿了顿,“下雨天还疼吗?”

        跛脚汉子嘴唇抖了抖。鱼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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