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一圈打手,顷刻间跪倒一片。那些棍bAng不再对着云司明,反倒都下意识横在身前,像要把他护在后头。
云父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疯了吗!我是家主!我给你们工钱!你们跪他g什么?!”
刘三抹着眼,猛地回头:“云老爷,您有钱,但云公子有德!码头上谁没受过公子的恩?您要绑他,先从我们身上跨过去!”
云父被这一句噎得x口起伏,那些原本听他号令的棍bAng,竟都不再听他。
就在此时,前排那几位长衫中年人上前一步,齐齐拱手。
为首的回春堂李掌柜高声道:“公子从京城带回太医院新方,我等药行愿奉公子为首。云家船若不出海,津海药材的渠道也休想再顺畅,我们同样不答应。”
这句话落下,云父脸上最后一丝底气也裂了。
云司明缓缓抬手,袖口微翻,露出那枚玉骨扳指。
那是老院判临行前给他的,旧时鹿旗的象征。
他看着云父,语气仍旧温和,却一句b一句重:
“父亲,您用钱买他们的力气。我用医术换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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