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因压抑而愈发低沉暗哑:“急什么……夜还长。”
这悬停b持续的冲撞更磨人。
极致的饱胀感停留在临界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清晰地感知着那巨物的形状、脉动和热度,却得不到丝毫缓解或推进。
空虚的痒意从子g0ng深处蔓延开来,混合着方才被粗暴撞击后的酸麻,变成一种细密而持久的折磨。
“商劭……”她带着哭腔的嗓音破碎不堪,身T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求一点摩擦,一点能将她从这不上不下的煎熬中解救出来的刺激。
“嘘。”他吻了吻她汗Sh的额头,扣在她腰后的手却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不容许她有任何自主的缓解。
“感受它。”
他让她感受。
感受那粗长是如何严丝合缝地撑开她、填满她。
感受马匹每一次细微的晃动,是如何带动那深埋的凶器在她T内产生微妙的位移,刮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r0U,激起一阵细小的、却足以让她脚趾蜷缩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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