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是吧?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本镇同袍来自天南地北、混居杂处,四海好!取得好。」旁边埋首公文、一派流氓样的营官大人摇头晃脑,当然不理解三老板之恶劣趣味——四海营险些被命名为「竹联营」,看在汐止附近竹林不多份上、侥幸逃过一劫。
「同志…你还行吧?」镇台大人把土芒果核往垃圾桶神准一丢:「各阶级发烧烧没的、工安意外的、闹病後送的都超过150了,你要不要请个不爽假、雇几个脚夫抬你到北投泡汤,泡到痊好了再回来?坐船很快的。」
「不可!!」发烧中的半流氓大手一挥:「才刚领二百多两奖金入袋,年轻时拦路借粮、打杀客商,都没一次分这麽多的…大头都哥哥们分去,我捞个小小几块碎银就好想哭了…老板大恩、天高地厚,焉敢擅离职守?」
「………」镇台阁下不自觉m0了下腰际的M9A1,确定心Ai匕首还在、桌子下也好好躺着开山刀,方才找回安全感:「看你这面貌是b昨日缓些了、大概是快好了无错,不过还是多多休养吧、别又倒一个,我缺人。」
「多蒙分镇大人良玉吉言。」「不客气,老娘本是想说你回光返照。」「………」「玩笑!玩笑!哈哈哈哈…」「呵呵…啊嗯丢哈、哈、哈拟。」「不过说正经的,二百多两对公家不过九牛一毛、你别拼到真把X命给卖了?」「怎生讲起?这回作战发奖金就超过十万两呢!咱们荣集团最少的也领得五十多两,怎能说是九牛一毛?」「哼哼哼哼…你不晓得了吧,你忘了2708颗吼?」「咦?GHQ决定好该如何刮金了?」「不是决定好、是已经刮走了,本镇听圣马可的人说的。」「这般快!!不是说要那个尊重遗骨?」「嘿嘿…老板们就Ai说人Si灯灭、一坨烂r0U、都不许亲属下葬的,只能得个乙坛骨灰,哪会真的尊重啥子遗骨?他们试着找了下乌司丞、实在是没法找着後,索X就——卖关子」
「也是,乌司丞皮r0U都被剥了、又浇了金汤,哪还能认清呢…嗯?索X如何?」曾经的强盗完全被牵走注意力,转起炭笔来。
「GHQ把2708颗全给用槌子砸了,和那些交战时弄破的头颅混作一起、通通丢去反S炉熔炼了,最後金汁通通流光铸了,再停炉等它冷、炉底那些扫一扫,那些剩的就是骨灰了…也没法分别谁啊谁,平均平均、装罐给前月底阵亡同志的亲眷啦!这样,就完事了。」
「………」改过自新的前流氓嘴巴开开,想像这壮观画面:「所…所以分镇大人是想说…熔炼出来的金子,多得令十万两银子不值一提罗??」
「Yht!!!!谋嗯丢啦——」老娘突然敲桌:「整整四万八千多两金子…四万八千多两啊啊啊啊啊!!尾巴那些零头我不记得了…四万八千多两啊!你看看,峰仔人把四万八千多两金子放在架子上、悬挂在门上风吹日晒雨淋啊啊啊啊啊!我老娘的老娘的阿娘喂呦,真真系占着茅…不、占着金山不拉屎嘛。」
「四…四…四…四…四四四四四…」炭笔啪一声被折断,四海营营官大人脸皱得像哈巴狗:「那不就起码五十多万两白银!!欸?我怎麽觉得我这病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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