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凯旋式over,收尾重头戏亮丽搬演。OV演习中乌里队之罹难者家属除少数心慈手软而放弃外,其余多数申请到复仇令的龇牙咧嘴,於治安司牵线划订的剑镇北门、淡镇西南门两处最夯热点人cHa0多一角好好发泄;首先当然系声泪俱下,言语声讨,慢慢就呼巴掌啦、我踢几脚、你踹几轮的啦,而该些「粽子」被裹得无法还击,只能听天由命,眼睁睁看着小贩又在那边出租凳子、yAn伞,微发一票…终於,剖肚子剧本出场了,既然有人当出头鸟、众家属左顾右盼,发现安官确实也遵照公告、站一旁浑不g涉,转眼…割耳、剁d、砍手、剥r、开x、挖脑、拉肠、T0Ng菊之类样样来,现场惨叫音此起彼落、红白之物乱乱流,缓缓进了齐整漂亮的排水G0u。
「Jus——tice!!!」观众之中,也Ga0不清楚谁率先发喊、眼瞪舌张的数千围观党掀起跟风,招唤正义欸喧哗声贯彻云霄。妈妈桑们趁机搂住小朋友,教训着「作恶会招现世报喔」云云。
同前所述,北大员是很奇怪的地方。乍看下百无禁忌、1UN1I大防瓦解,乡民们肯定穷凶极恶,结果治安反倒好成翻天;眼瞧着兵器军火满场跑、居然没秩序大乱,路人错身时往往礼貌非凡,努力避免刀柄、枪托等互相碰撞。阿特兰提斯兄妹坚信「敢出来混就要敢还」,有种乱人、你就要有种被人乱,原时空许多狗P人权观念被他们直斥为「一群脑残吃饱太闲」,当「恶有恶报」报得超级快、哪来啥子「大不了关几年出来又是条好汉」时,社会气氛将提倡自律、谨行与慎独。
可惜,脑残们永远不可能理解这点。在脑残的心目中,犯罪者都是可以矫正、迟早悔改的——事实已证明绝非如此——犯罪者应当得到之尊重与关怀、总是胜过被害者的凄苦和沉痛,脑残们一如流氓般,反覆叫嚣:「暴力不能终止暴力!」嗯?谁规定的?非我同道即属异端、当严厉斥责,却绝对没那个胆把强J犯、连续杀人犯带回家养,好好地循循善诱、助其重生,而是一律推给国家社会,指责这里教育不足、那里关怀不够,猛花大家的钱帮养垃圾、帮打官司、帮争上诉,好沽名钓誉,凸显我等脑残们有多麽超凡、多麽尊贵、多麽具备高尚之悲悯情怀,你等野蛮厨远远不及也。
脑残们都应该集T空运北大员,好好见识从此失去亲眷的被害者家属、心灵得到安慰之满足样。对的,这种安慰很庸俗、很野蛮、很「不文明」,但没有谁够那个资格要求他人与自己一样超凡、尊贵、高尚,暴力或者真的不能终结暴力,可暴力在宇宙里何时绝迹过?靠脑残电波就能让暴力一齐消逝吗?啊嗯丢呵、呵、呵拟。
假设暴力能够让被害者得到安慰…如此,这便是高贵的暴力、这便是必须的暴力、这便是至高无上的暴力;GHQ深信复仇令之存在能减轻治安司许多业务、复仇令之存在能制止无数可能的犯罪、复仇令之存在能打消大量社会害虫正默默萌生的恶念,阿特兰提斯党对此深信不疑。
是的,深信不疑。复仇令是高贵的存在、「高贵的暴力」也是正义的存在,安安静静过日子的奉公守法者「没有义务」包容人渣,我们该做的就是——审判他们、制裁他们、奴役他们、剥削他们、摧残他们、消灭他们,把他们扫进耻辱的垃圾堆高声怒骂、直到文明之终结,阿门。
「靠…真是有够恶心。」
汐止凶手们一个个被「开剥」时,幕後催生这一切之阿特兰提斯党正在某座方块屋顶楼远远参观、边吃点心边配好茶,反应过度的承旨司司员不停用窥管监视周遭制高点,提防目前确实不存在的恶意狙击手。
「真的…」「其实照他们的传统文化看来,杀过路客并不算犯罪。」「可惜我们不同意。」「必须要让大家都晓得:随便得罪我们绿皮不会有好下场,如果非得耍流氓、我们必须是流氓王,如果必须耍黑道、我们要有能力b别人更黑。」「g!说得好。」「g…说得好变态…」「看看这画面…真不晓得我们老家的舆论与媒T会怎样评论吼?」「让他们去Si吧,他们在这不存在。如果轻易原谅坏蛋,等於是当面打好人巴掌、W辱了好人,这和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一样道理,该以直报怨才对——孔老二就这句说得最好。」「这句倒b什麽流氓王有道理太多…我总是没办法懂:当A杀了B,C却跳出来说我愿意原谅A?那类白痴到底脑袋装什麽啊!乾脆把他们自己和家人送出来给罪犯玩弄好了,Si得其所、求仁得仁。」「没办法,树大有枯枝、人多有白痴。」「哈!没错…原不原谅A,也是B的家人的事情,C这类lAn情的人、最适合活在中世纪,替罗马教廷当血腥打手刚刚好——後略万字没营养聊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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