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被尚永清轻描淡写的一席话挤兑得哑口无言,气得从包里掏出短剑冲到他面前,关琥一把扯住她,「有话慢慢说,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不是要杀人,我是要让他看这把剑,一定是他们在发现文物後因为处理问题发生了争执,我父亲受了伤,这剑也在争执中掉落了,他抢走了有关飞天的书札,但另一半留在了我父亲的手里。」
尚永清笑YY地听着她的讲述,然後对关琥跟张燕铎笑道:「说得很有趣,她当编剧的话,一定会很成功。」
「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证明事实的依据是什麽?」
谢凌云再次沉默了,尚永清又淡淡地说:「我只知道任何事情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证据,你们做警察的应该最明白吧?」
他把目光转向关琥跟张燕铎,看来到现在他都以为张燕铎也是警察,关琥没去戳破,笑嘻嘻地说:「说得对极了,那我们就说些有证据的事吧。」
「是什麽?」尚永清将双手搭在膝上,很惬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做出聆听的姿势。
「有关你跟萨拉的事。」关琥说:「你是通过凌展鹏跟萨拉认识的,但很快你就发现了萨拉的真正身分,但你并没有点破,你也很喜欢敦煌的飞天文化,但你的喜欢跟凌展鹏不同,你只是想通过这些古物遗址达到自己的目的。」
「刚才谢凌云有个地方说错了,你的确不知道图码的含意,因为当初是凌展鹏带你进去的,在争执中你误杀了他,你惊慌失措下拿着抢到的半本书逃走,你很幸运地逃出了沙漠,可是出於JiNg神状态不稳的原因,你在途中出了车祸,车祸再加上萨拉的周旋,没有人怀疑你跟凌展鹏的失踪有关,你为了专心探索飞天的秘密,索X以腿伤的借口辞了职,拿着他发现的古书跟他留下的所有资料文本在这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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