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晨雾逐渐散开,船头的叛军将士看到前方赣江水面上出现一艘艘小型网梭船从上流驶来。他们都是驻紮在上流不远的h家渡,由王守仁派来装满乾草并灌上油的小船队,趁着风势点火,沿水流而下,飘向头两艘桅杆都被炸断的楼船很快被烧着,不一会儿浓烟烈焰就弥漫天空,就等於b迫整支船队停航。
眼看数十艘着火的船只从上流而下撞向一艘接一艘的楼船,以及现在这战况,自己所身在的这艘楼船T积那麽庞大,又夹在船队中间,并在持续遭受来自江畔的Pa0击,压根没调头的空间,朱宸濠也再拿不出过往果断杀伐的手段。
那几个同船,却躲匿在甲板下层的宁藩宗亲,自知大势已去,也不愿再随朱宸濠这只无牙老虎去跟朝廷Si磕,个个都想着如何逃生,便争相循x梯跑上甲板上,刚好一枚Pa0弹打到船身上发出剧烈的震响,吓到几个宗室什麽形象都不顾,当场抱头蹲下。
眼看前边的楼船都烧着,宗室们都提议乘小船逃生的建议朱宸濠也是没想到。可作为领军主将的他都弃船而逃,整支军队的军心都会彻底散掉。
连个藩王头衔都被削去,又没能如愿杀进应天,甚至南昌地盘又被夺取,现在连路都没得走,船上的将士都还未譁变,将他人给抓起杀掉已很不错。
倘若朱宸濠连这点现实都没看清,执意继续留船上,那就太愧对一路Si去的将士。
全线溃败的局面已定,在宗室强行拉走,还有将领下令准备好逃生的小船後,才不作反抗的朱宸濠与其他几位宗室在将士们的安排下来到船身遭受持续Pa0击的另一侧登船後,吊缆刚落到一半,一枚Pa0弹打向艉楼轰的一声,船身巨震甚至倾侧,最终b得朱宸濠及其他宗室将领等人跳水求生,再由小战船上的士兵救捞起,并擒获。
等到埋伏在几十艘从上游而下放火烧楼船的士兵在把朱宸濠救起,再押解到h家渡,王守仁所率领的部队紮营的地方。
同样获救的几名宗室一见到王守仁就连身份都不顾,第一时间下跪求饶网开一面。
倘若他们几个当初肯安守本分留在南昌,没有随叛军出征,即便在被伍文定亲率平叛的大军攻陷南昌府後被抓获也不至於有多大的罪。
眼看几个废物求生yu满满,连自己姓什麽都忘了,唯一仍站着的朱宸濠压根一句话都不说。才一个多月,场宁王之乱就偃旗息鼓,王守仁与起兵讨伐的官员将士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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