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办法,最后咬了咬牙,从二楼的楼梯滚下来,动静很大,摔得很痛,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自己看起来b他还要可怜了,总该留下来了吧。
但是,妈妈还是走了。
她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讨厌这个人的。
萧宇没几天后成了她的同桌,是他找老师申请的,还是那套说辞,说两人被一起孤立欺负更应该抱团取暖。
周今邈听完扯扯唇很想哼一下,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弱者无奈的结盟,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弱,只觉得那些人很蠢。
又担心轻蔑的举动让面前这人敏感多想,最终只是扯了一个假笑。
而且萧宇胜在成绩不错,可以帮她辅导。
特别是英语,她的英语在之前的学校还能看得过去,但是到了这就成了垫底的,英语老师课堂上几乎全英文授课,语速快,词汇量大,还夹杂着各种地道的表达和文化背景知识,周今邈完全跟不上,像听天书一样,每次英语课都如坐针毡,自信心备受打击。
是萧宇在帮她,他耐心地给她讲解语法难点,用中文翻译课文里的长难句,帮她归纳重点词汇,还模仿老师的发音纠正她的口语,讲解清晰有条理,确实帮周今邈渐渐m0到了一些门道,英语成绩也有了缓慢但可见的提升。
因为这,周今邈对他也有了些许改观,开始觉得,这个人或许并不像他有时表现出来的那么Y郁和偏激,甚至忽略了他总是对自己倒苦水,说简腾年坏话的事,也忽略了他语气里往往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愤世嫉俗和我们都是受害者的共鸣,周今邈往往沉默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她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萧宇这些话里掺杂了多少个人情绪和刻意引导,也没有深思,只是模糊地觉得,萧宇说的,可能就是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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