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邈说这些的时候就像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秦以珩觉得,自己好像更了解她和接近她了,因为她愿意把关于她的告诉他。
没一会儿,车子驶出县城,秦以珩看着窗外的风景变得愈发开阔无序,路边随处可见随意摆放的摊位,行人就在车流边驻足购买,有废弃的工厂爬满藤蔓还有青苔。
秦以珩认真看着,突然觉得有趣,去想小时候的周今邈是否也曾坐在他这个位置看着窗外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车子经过一个下坡,大片覆盖着白sE塑料膜的大棚映入眼帘。
“那是草莓棚,”周今邈说,“以前十块钱一篮,随便你摘多少,好玩吧?”
“嗯,”秦以珩点头,轻声问,“那以后有时间,可以带我来试试吗?”
“好啊。”周今邈欣喜地应下,眼睛弯成月牙,又指向另一片区域,“那里是花鸟基地,不过现在不是花季,夏天的时候才好看呢。”
周今邈一路说着,直到公交驶过一座桥,秦以珩前面有人用本地话喊司机停车,车真就停了下来,秦以珩也被周今邈拉着下了车。
她扬起笑脸说,“我本来都准备喊司机停一停,没想到有人先开口了,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总不敢开口,所以一直希望有人和自己一站下车,这样我就不用喊了。”
周今邈自从来到这里,像株久旱逢霖的植物,话变多了,人也看起来活泼了不少,脸红润润的,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下了车又走过一座桥,就到了周今邈家,她翻了翻包找出一串钥匙,拿出一把cHa进暗红sE木门的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轴发出吱呀声,向内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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