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媚问。
“‘神堕’的印记。”林芷楠走到白板前，画了四个符号，“每个堕神都应该有一个代表其堕落根源的印记，位置要隐秘，但能被发现。媚媚的在后腰，链条分叉点的上方——一枚小小的、金sE的‘yu’字纹。我的在左大腿内侧，水珠悬停的位置——一个水滴状的‘溺’字。阿Ken的在右x破损处，贴近心脏——一道裂痕状的‘战’字。白煜的在蒙眼绸带覆盖的眉心——一个黯淡的‘窥’字。”
她看向秦姐的视频窗口：“能做吗？”
秦姐已经麻木了：“……加钱就行。”
“那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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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天是魔鬼训练。
阿Ken设计的互动场景越来越复杂。有一幕是苏媚坐在高台上模拟漫展的展示台，赤足悬空轻晃，阿Ken单膝跪在台下，仰头看她，她伸出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肩甲上——这个动作要持续三十秒，两人眼神必须拉丝。
另一幕是林芷楠与白煜的“对峙”：林芷楠背对着白煜，Sh漉漉的长发披散，白煜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手持星盘，绸带下的目光仿佛穿透她的身T。两人谁也不动，但张力要拉满。
还要练习“游场”的步伐——不能走得太快像赶路，也不能太慢像作秀。要像真的神只漫步于自己的神庙，每一步都从容，每一个转身都自带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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