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点点头。两人转身，走出大殿。
殿外的海风很大，把她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抹金光正在消失，天边泛起了灰蓝sE，几颗星星冷冷地亮着。神根岛的石殿顶上，法器蓝光连成一片，像倒悬在天幕上的星河。
雪儿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片星河。
霜儿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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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海风把最后几缕酒香吹散了。
白灵走出天穹殿时，天边还剩一抹将灭未灭的金线。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衣袍被风灌满又瘪下去，像一面被反复折叠的旗。芷仙子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成两道瘦长的剪影，一前一后，偶尔交叠。
拐过三道石门，确认身后无人，白灵停下脚步。
走廊两侧的石壁在月光下泛着冷灰sE的光，窗棂外能看见远处海面上跳动的碎银。芷仙子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手指还搭在袖口边缘——那里藏着两颗幻影石，沉甸甸的，硌着她的腕骨。
“明天。”芷仙子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按原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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