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丝带上滑下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声音。八个人站成一排,面对着主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丝带从肩头垂下来,堪堪遮住,但随着呼x1轻轻起伏,的轮廓在丝带后面若隐若现。

        丝竹声变了一个调。

        她们开始动了。

        第一个动作很慢﹣﹣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朝上,手腕轻轻一转,像在捏一朵看不见的花。然后是左手,同样的动作。然后是腰﹣﹣脊椎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拱,像一条蛇从冬眠中苏醒。拱到最高处时,T往后翘,丝带从T上滑落,露出一整个的轮廓,光滑的,圆润的,在yAn光下泛着蜜sE的光泽。

        然后是头。脖颈往后仰,仰到极限,长发垂下来,在空气中画出弧线。

        整个动作持续了十几息,慢得像有人在用慢动作翻一页书。

        春开始往前走。她的丝带是粉sE的,只有两条,一条从肩头绕到x口,堪堪遮住;一条从腰间绕到胯骨,在腿间打了个十字结。她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步子很小,膝盖并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什么。胯骨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丝带飘起来,露出腿间那道缝隙的边缘。

        她走到辰龙面前,停下。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抵在头顶,十指交叉,手腕翻转,手臂从耳侧滑下来,像两条蛇从树枝上垂落。然后腰开始动﹣﹣不是前后,是画圈,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丝带在画圈中松了,从肩头滑下来,挂在臂弯里,露出来,浅褐sE的,已经y了。

        辰龙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没变。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春退回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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