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殿内的帷幔动了一下——不是风，是某种更轻柔的东西，像有人在帷幔后面轻轻叹了口气。那盏焚着香的铜炉冒出一缕细细的烟，在空气中盘旋了一圈，散开了。
“双生圣狐T。”辰龙的声音低了一些，“千年难遇的T质。你们的血脉天生就是一对，需要彼此滋养才能存活。但这种滋养——”他顿了一下，看着雪儿，“需要为引。”
雪儿的脸微微发烫，但没有低头。她看着辰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圣狐门的双修之法，是通过来催化，让血脉在中加速运转。”辰龙继续说，“这种方法有效，但只能暂时压制，不能根治。因为你们的血脉需要的不是‘催化’，是‘平衡’。”
“平衡？”雪儿问。
“对。”辰龙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矮几上，“你们的血脉像两条河，一条涨cHa0的时候，另一条就会退cHa0。涨cHa0的那条会越来越强，退cHa0的那条会越来越弱。你们现在的双修，是用把两条河同时搅动起来，让它们暂时同步。但搅动停下来之后，该涨的还是涨，该退的还是退。”
雪儿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霜儿的手在桌下伸过来，握住她的。
“游花教的秘术不一样。”辰龙的声音更轻了，“我们不搅动河水，我们改变河床。让两条河永远保持同样的水位。”
“怎么改变？”霜儿开口了，声音b雪儿冷一些，y一些。
辰龙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需要时间来解释。”他的目光移回雪儿身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帮你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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