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经魔术师。”
“但他很专业。”林芷楠说，“不是那种猥琐的猎YAn者，而是真正的……猎人。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她看向姐妹俩：“他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
小雪摇头：“没有，就是……请我们喝了一杯酒，聊了几句。然后加了微信。”
“加了微信？”苏媚挑眉。
“嗯。”小雪老实交代，“他说以后有机会合作。”
林芷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个人，你们要小心。他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好人。他想要的，b普通的‘潜规则’更深。”
“什么意思？”小霜问。
“他想要的是……”林芷楠斟酌着措辞，“完整的掌控。不只是身T，还有心理。他享受的是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过程，而不是最终的那一下。”
小雪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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