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小雪,眼神难得温柔:“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丫头心太软,但也是真能共情。这是天赋,也是负担。”
小雪低下头,手指绞着餐巾。
“到我了。”阿Ken接话,“我印象最深的……是小霜拍《被捕狐狸2》的仪式戏。”
小霜抬起眼。
“那场戏需要你被绑在刑架上,鞭打,然后0。”阿Ken说得很直接,“拍摄前我问你怕不怕,你说‘怕,但能演’。拍摄时,鞭子是真cH0U——当然,控制了力道,但会疼。你从头到尾没哭,只是咬着嘴唇,眼神越来越狠。后来我看回放,发现你嘴唇咬出血了。”
他顿了顿:“那场戏拍完,你背上都是红痕。我给你涂药膏时,你说了一句话——”
小霜记得。
她说:“疼是真的,但爽也是真的。我好像……有点理解那个角sE了。”
“对。”阿Ken点头,“从那天起,你不再只是‘演’角sE,是开始‘成为’角sE。这是质的飞跃。”
轮到林芷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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