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窗口。四十多岁,肤sE黝黑,寸头,左脸颊有道浅疤,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叼着烟,打量了笼子里的两人几秒,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h的牙齿。
“哟,醒了?”声音粗哑,“老h,俩小狐狸醒了!”
另一个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年轻些:“醒了就好,省得待会儿还得弄醒。药效刚好吧?”
“刚好。”疤脸男人——老h——又看了她们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两具ch11u0的身T上扫过,“啧,货sE真不错。皮白,身材也好。尤其是右边那个,”他指着苏媚,“你看那腿,那腰,还有那对nZI,圆滚滚的,跟水蜜桃似的。左边那个气质更好,冷美人,玩起来肯定带劲。”
苏媚的身T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林芷楠则保持冷静,目光平静地回视老h,像在观察,又像在评估。
“行了,别吓着她们。”年轻司机小李的声音传来,“还有半小时到基地。让她们再缓缓,待会儿有的折腾。”
小窗关上了。
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通风口的光线在晃动。
苏媚看向林芷楠,眼神在问:怎么办?喊安全词吗?
林芷楠轻轻摇头。现在喊,无非是让这两个男人知道她们有“安全词”这个概念,反而可能暴露这是场游戏如果真是游戏的话。而且,她们手脚被绑,嘴被封,就算喊了,对方也不一定理会。不如先观察。
她动了动被反绑的手,指尖m0索着束缚带的搭扣——很普通的cHa扣式,但扣得很紧,没有工具很难打开。脚踝也是。封口胶带贴得严实,不用手撕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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